她皱着眉,也不顾裸着身子,指着这座老房子,骂道“你这里又小又破!我家都是很大很高,有水晶吊灯,有旋转楼梯!我不想和你在一块了!我现在就要回去!”
李儒白沉眼,手臂一揽,把她紧紧搂住,压在床上。她看他突然这样,吓了一跳,瞪他,又翻过薄被盖住身体,他上了床,没顾上她死死拽住被子的手。他一步一步挪过来,她往后退,直到她的背后是墙壁了。
他总算把她逼在床角。
他看见她赤裸的肩膀,手撑在她两侧,把她整个人都困在自己怀里。
少年执着又认真,抿着唇,同她道。
“我考上最好的大学了。”
阎薪火满脸恼怒,听到他的话却也没挣扎。抬起眼,直面他眼神的晦暗。她又神气起来,瞧不上他。
“那又怎么样?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考上了,你骄傲什么?”
李儒白看着她神色讥讽,心落了空,他盯着她的唇,喉结滚了滚,声音低哑,“我没有骄傲……”他把头一低,看着床单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会给你想要的面子……无论什么只要我有,不,只要我能争取到,我都会给你……”
阎薪火哼了一声,“世上没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,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?”
少年停住了,她无暇顾及他垂落的眼眸渐渐变得湿润,她似乎又把他的心揪住了,她一捏就变得发紧发痛。
“不离开我……”
他的头越来越低,喉头发涩,说不出那句他内心真切的渴望,沉甸甸的爱恋。
“如果能爱我……就好了。”
阎薪火突然面无表情,嗯了一声,是很清楚的一声嗯。
李儒白说“嗯是不离开我的意思吗?”他心中动容。
阎薪火说“不,是下一句。”
他是说出来了,还是她听到了他的心声呢?
李儒白抬起头,深深吻住她,在极致的幻想中,她似乎也有了一点真实的气息。
夏夜幻梦,果真让人情不自禁为爱溺毙。
“我好爱你。”他把她困在床里面,她的赤裸的脚趾顶住墙,猛的蹬了几下。“混蛋!好挤!我允许你上来!但没让你压着我!”
沉闷的夏,房顶挂着刺眼的白炽灯,怕有蚊子,纱窗只开了一点。凉凉的风灌进来,吹散一点屋子里的热。
少年脱了上衣,裸露的身体精壮瘦劲,紧紧贴着她清瘦的脊背,他手臂搂紧她的腰,指腹上陈年老茧还在蹭着她柔软的小腹。
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薄的布料带来一阵酥麻感,阎薪火的衬衫热的被她脱掉,只穿了一条背心,和短裤。两条细白的腿明晃晃的搁在他腿上。
她翻过身对他,哼了一声,突然屈着腿,不让他占据她仅有的空间。
李儒白则凑近把头埋进她的颈窝,他们交颈而卧,像一对鸳鸯。这认知让他的反应更叫热烈,总算又闻到让他痴迷的香味,兴奋得让他身体紧绷,肌肉都硬邦邦的。
他对她说,声线被爱欲浸染成沙哑,我想和你……
脑子懵了一瞬,她感受到罪恶的变化,“不可以!”她骂他,“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!”
李儒白呼吸急促下来,手蹭了一两下,“让你舒服,好不好?”
舒服?阎薪火不懂,便问“你做过?”
李儒白很是忍着,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但他想过无数遍。
阎薪火不干了,冷冷的说“你都没做过,你怎么知道能不能让我舒服不舒服!”
李儒白一动,阎薪火几乎是抖了好几下瞪大眼睛,忍不住抓住床单想要逃离。
“你放开我!我讨厌你!我……”
李儒白抓回她的手,五指撑开,和她十指相扣,亲吻她的唇,“会舒服的…………”
夜很漫长,他无数爱恋的渴望向她毫无保留的展现。
梦像什么呢?太真实的梦,连拥有她的感觉都那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