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了王爷,您的三百护卫要暂时被看管起来,还请王爷吩咐一声,不许他们反抗,否则,九江保证他们看不到明日的太阳。”
朱植无法,只好吩咐下去。
辽王府除了亲眷和宫女太监,再无一个有武力值的人。
朱植被勒令不得离开王府半步!
事情已了,铜匣里秘密足够李景隆给朱允熥交差,其他的,就交给朱允熥吧。
“曹国公,您觉得他们哥俩安全返回应天的几率有多大?!”
“张将军的意思是?”
两个时辰之后,一行乔装打扮的暗卫保护着铜匣,飞马朝着蓝成兄弟俩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与此同时,在草原王宫的的一处平整的草地上,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看着班师离开的大明军队,脸上一缕怪笑,一声悠扬的口哨声过后,从远处飞奔而来一群骆驼,骆驼身上都驮着满满的包袱。
少年抚摸了为首的那匹骆驼的脖子,骆驼跪下,在少年的密语吩咐下,从另一条路朝着东南方向而去。
同一时间的樱花岛海面上,
海风卷着咸腥味拍在常森脸上,他五指攥紧楼船栏杆,青筋暴起如盘龙。
琉球群岛的轮廓在天际线忽隐忽现,八丈高的浪头砸在龟甲舰首,溅起的水雾里依然混着血腥味儿。
“倭奴的血都是臭的!”
他骂了一句。
跟在他身侧的朱权嘴角抽了抽,好家伙!
你这也太不讲理了,人都杀光了,还不解恨?!说好的人死恨消呢?
“侯爷,西南三十里发现船队!”瞭望塔上锦衣卫嗓子劈了岔。
“严密监视!”
过了半刻钟:
“侯爷,似乎有两千多人!”
“继续!”
“我曹!侯爷,好像是弗朗机人的三桅帆船啊!”
“孙子,你等着你下来的,你踏马还敢把脏字儿放前边!”
朱权憋着笑紧张的开口:
“你遇到过红毛鬼吗?熟悉他们的打法吧?”
常森白了他一眼;
“小十七,怕了?!熟悉不熟悉,杀人不都一个球样?轰他丫的就完了!”
朱权心说,老子真是纳闷儿,你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。
作为一个曾经很有野心的藩王,朱权对大明四夷都有研究。
这红毛鬼似乎很厉害。
幸亏他当初偷溜上船来时留了后手,回头看向来时路,希望徐家兄弟不会令他失望吧。
若是单靠常森这个土匪打法,今天明军最少也得折损一半儿。
“怎么,捂着裆干嘛?吓尿了?!”
朱权也不在乎,他将计就计:
“我先去方便一下!”
“去去去!别在这碍事!就说你上来干嘛?这还没开打呢。切!”
见朱权内急,常森笑话了一番,就不去管他了。
朱权要的正是这个效果。
不然以常森的尿性,是不会允许自己私自行动的。
他生怕自己抢了他的军功不是。
常森舔了舔开裂的嘴唇,腰间苗刀呛啷出鞘:
“传令各舰,火鸦箭装填。让小十七好好开开眼,看看俺是怎么打仗滴!”
大明水兵嗷嗷怪叫着开始了紧张的准备。
西班牙旗舰“圣安娜号”甲板上,红胡子船长冈萨雷斯拧开银酒壶,看着远处明军舰队露出狞笑: